丘山

天降VS竹马

本来想直着连但是发现已经有人直着了
就随便瞎连一下
猜对?不存在的

Rumors[3]

Chapter 3 锋芒

昏暗的台下后勤职工匆忙地来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布景道具的搬运。主办方派来的管辖人员手握节目单用扩音器大声安排着歌手们离台和候场。

下场的通道是一段常见的铁皮台阶,上面铺了层薄而破旧的红毯。说是红毯也不过是根据常识进行的猜测,那布料经过多人的踩踏早就被厚重的尘土遮掩着分辨不出原本的色彩,和安迷修擦得锃亮的皮鞋形成一种鲜明又滑稽的对比。五颜六色的灯光透过交叉的支架和层叠的幕布投在地面,他半眯着眼睛穿过这迷幻的光污染,晃晃悠悠地走下来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抬起手松了松领带,如释重负般长抒了口气。

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太紧了,安迷修的经纪人还是刚出道时公司派给他的新人,在没出名的时候通告零零星星一只手数的过来,两人磨合得也还算可以。但自打他火起来后大小通告接踵而至,经纪人的青涩生疏就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时间安排不合理、接的节目剧太多、忽视艺人定位等等......他有苦难言地连着赶了三天通告,刚下飞机还来不及换衣服就坐上主办接机的车,连化妆造型都是在车里进行。

“我又不是通告艺人[1]......”安迷修拍了拍裤子口袋,掏出之前在机场买的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弥漫在口腔的清甜似乎驱散了这几天的乏累。他含着糖块眨巴着眼睛,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在乱成一片的后台寻找接他回宾馆的经纪人。

身后传来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铁架不堪重负似的发出吱嘎的声响——应该是下台的艺人,安迷修打算站起来让开出路,但因太过疲倦脚下一软结结实实地坐了回去。脚步声愈来愈近,听起来似乎还不止一人。他用手撑着台阶一心只想快点起身让路,却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地上。

一只黑亮黑亮的尖头皮靴正踩在他的肩膀,安迷修顺着靴子向上看去,方才和他同台演唱的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趾高气昂地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嘲讽。他被这样的视线注视得寒毛四起,皱起眉头想要开口用言语让雷狮明白他的行为是多么恶劣。

然而对方抢先一步:“喂,好狗不挡道。你坐在这算什么,见谁都能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吗?”雷狮越说越放肆,他加重了压在安迷修肩头上那只脚的力度,看见安迷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踩得身子矮了下去,他毫不掩饰恶意开始放声大笑。

雷狮和安迷修合不来,这是整个节目组都知道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安迷修是什么地方惹到了雷狮,从安排他们合唱的第一天开始雷狮就对他恶言相向,排练中被讥讽简直是家常便饭。为了不让主办难堪安迷修一忍再忍,但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使他心烦意乱,雷狮此时的借端生事成为了压垮他紧绷着的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的骑士修养,安迷修忍无可忍。

“幼稚也该有个限度吧,你长脑袋单纯是为了显高吗?”

第一次遭到反驳,雷狮不禁愣了几秒,踩住安迷修的脚也下意识地放轻了些。片刻后他收回左腿,一边像是赞赏般敷衍地鼓了几下掌,一边语气轻佻向死舵海的成员问说:“好一位高尚信仰的殉道者,你们听清他刚刚说什么了吗?”

帕洛斯双手抱怀暧昧地笑着,卡米尔压低了帽檐一声不吭紧跟在雷狮的后面。只有佩利反应最大,他朝着安迷修做了个鬼脸,口中发出“呕——”的长音,活像个十足的调皮蛋——如果忽视他竖起的中指的话。

安迷修已经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他心里有数与雷狮这类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更何况早在雷狮找上来时他就看见了站在入场口的经纪人,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安迷修要尽快结束这段没有营养的嘴架免得更生事端。

“如果你除了这种小儿科的挑衅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谈的话,恕在下失陪。”他一把扯下领带塞进裤兜,头也不回地大步往经纪人的方向走去,错过了背后雷狮灼灼的目光。

那是狩猎者发现猎物时的眼神。


[1] 通告艺人:指过气的歌手、偶像或是人气不足、没有特定公司签约或是无节目可作的非一线明星。这类人不再像往常在某一固定摄影棚或是录音室内工作,而是每天奔波于各个综艺节目之间。


唉抱歉拖更...后续发展要怎么样心里完全没点碧树。石志乐石乐志我哭

Rumors[2]

抱歉影响阅读但是推歌还是在前面!

是hachi的打上花火!给安哥配布了女声部分但是没有女化,还是提醒一下注意避雷。另外po的安雷,雷狮这边由于性格原因是绝对的主导位置,前期看起来可能会有雷安的感觉。不过安心啦cp绝对!真的!是安雷你们要相信我!po写东西cp是定死的,不会写无差这种模棱两可的文。

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非常抱歉!


Chapter 2 花火

有人走上了舞台。

他的身形隐没在黑暗里,人们只依稀靠着轮廓辨认出那是个男人。有粉丝在混乱中小声念道:“Knight......”但这蚊呐般的自语很快被尖叫声掩盖住无迹可寻。

天蓝色的聚光灯照了过来,台上的人穿着白衬衫,被光簇拥着恍若置身汪洋。

“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观众伸长了脖子,拼了命想往前挤一点、再挤一点,仿佛拉近这样微小的距离就足以得到安迷修的青睐。

他是近期走红的全能型艺人,主打曲风通俗流行,情歌尤为出彩。值得一提的是安迷修的外号,因为其严重的骑士情结,在最初注册微博时使用了“最后的Knight”这个稍显中二的ID而被广大粉丝戏称Knight。不过他本人倒是乐在其中,各种综艺秀上频频宣称“我不是情歌王子啦,又没有白马——还是叫我情歌骑士吧。”结果在某次参加鬼狐天冲主持的《鬼天盟》互动节目中,像平时一样说出这种话后被同期嘉宾艾比不假思索地吐槽“骑士不骑马怎么能叫骑士”。哈哈哈哈哈的弹幕霸屏长达两分钟之久,从此最后的骑士就变成了没马的骑士。

就在这时柔缓的前奏响起,钢琴流畅优美的调子安抚了由死舵海引起的躁动,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あの日见わたした渚今も思い出すんだ[1]......”安迷修柔顺的暖栗发丝随风浮动,他双手搭在麦克风支架上专注地唱着,用清澈明亮的嗓音在夜色中构建一片氤氲的美好。

观众席上青绿的应援色荧光棒和亮蓝的海色荧光棒混成一团,但随着曲子的推进,蓝色渐渐占据了上风。应和歌词般,大片的观众自发地推起上升气流[2],水色的荧光棒如同海浪一样起起伏伏。

临近副歌安迷修动作娴熟地取下麦克风转身向后方的荧幕靠去。他伸出右手指向高处,飞行机即刻给出特写——高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パッと光って咲いた 花火を见てた きっとまだ终わらない夏が”。荧幕模仿深海不停变幻的蓝色光景突然切换成怦然盛开的烟花,人群也沸腾起来,平缓的上升气流即刻变为急促的快挥。神秘嘉宾的加入把一个人的情诗唱成两个人的恋爱故事,他的声音深沉醇厚,与安迷修合唱起来顿时让副歌更添立体感,如同层层绽放的花火。

间奏里安迷修慵懒地倚在舞台布景的白色电话亭上打着响指,如同等待着什么似的凝望某处。一道缠绕着白玫瑰的铁艺楼梯从上方缓缓落下,同安迷修合唱的人单手扶着扶手,悠闲地唱着歌一阶一阶走下来。还差几步走到舞台的时候他刻意伫足,将一朵装饰用的白玫瑰摘下来拿在手里。嘉宾抬起头看往安迷修所在的位置,镜头慢慢推进,出现在画面里的赫然是刚刚下台的死舵海主唱雷狮。

像是心电感应般,安迷修也回望过去。两人目光相接时正唱起副歌,镁光灯照向他们身后,Death Rudder的另外三位成员卖力地演奏着。

海盗伸手递出那支玫瑰,就在骑士触碰到的一刹那,演唱会现场燃起无数绚烂的烟火。

他们交替演唱的高潮部分烟花一个接一个升空,照亮了整个夜晚。

当间奏响起时人群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撼里无法自拔,安迷修清亮的歌声唤醒了他们。观众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荧光棒,与二人共渡最后一段副歌。

雷狮和安迷修哼唱着,盛大的夏日祭典终于完结,但花火的灿漫将永远被人们铭记。


[1] 《うちあげはなび》:中译《打上花火》,演唱者米津玄师、DAOKO

[2] 上升气流:演唱会打call的一种形式,重复双手平推上举的动作。后文出现的快挥也同样为打call方式


Rumors[1]试阅

前章[序]戳头像。

因为觉得歌曲还是放在前面说比较好...

点开曼森的Sweet Dream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Chapter 1 光

镁光灯照射的舞台分外闪亮,正中央挥洒汗水尽情舞蹈的是红遍凹凸世界的风云人物雷狮。

“他是摇滚的宠儿,是天选者。”无数的乐评人给予他这样高的评价。

三年前雷狮作为乐队Death Rudder的主唱出道,四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乐坛,其风格独特的重金属原创曲被奉为摇滚神话。

现在正唱着的,是DeathRudder的成名作《Sweet Dream》[1]。

“Travelthe world and seven seas.”是他们官微Pirate_死舵海的签名档,雷狮本人也对这句歌词津津乐道。

他在某次的访谈节目中侃侃而谈:“我有个航海梦。是啊没错,就是那句——‘去七大海旅行吧’。如果不是做摇滚,你们今天认识的雷狮可能是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我父母?哈哈,他们想着‘总比当海盗强点’,所以我就站在舞台上唱歌了。不过我还是做着当海盗的梦,现在也不赖,船长雷狮起码还有三个一条绳上的船员。来吧,我们朝乐坛开炮了,你瞧这见鬼的腐朽唱腔是多么枯燥!”

斜后方的键盘手卡米尔低着头,俊秀的面容遮挡在绿色的鸭舌帽后面。带着大翅膀的帽子已经成为他的标志——他是海盗团的指路人,如同飞翔在水面的海鸥,用琴键为水手鸣响暗礁的警示音,这琴声和他苍蓝色的眼眸一样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

佩利在舞台的边角处歇斯底里地敲着架子鼓,但就算处在这样远离中心的地方,人们也很难忽视他那接近两米超乎常人的高大体格。边缘地带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据佩利的原话是只有这样才能身心投入地演奏。因为在学徒时期练鼓飞出的鼓棒击伤了同期的学员,他格外小心避免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放的那么近万一敲到人怎么办,上帝保佑我可没法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他打起鼓来确实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疯狗佩利故此得名。好在主办方贴心地在他附近放置了摄像头,粉丝们才得以在超大荧幕上看清他肆意击鼓的姿态。

在雷狮附近偏右站着的是贝斯手帕洛斯,他简直是个鬼才,无论糟糕成什么样的曲子经过他的再弹奏都会被赋予独一无二的灵魂。不过帕洛斯的技巧和他的性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团队里只有佩利爱和他打交道,因为雷狮和卡米尔实在搞不懂这位贝斯手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其实佩利也搞不懂,但实话实说除了架子鼓应该没有什么他想得明白的东西了。

Leader雷狮站在台子正中,作为主唱他得到的欢呼声最多,但同时作为队长他所承受的负担也最重。如果把死舵海比作摇滚的“克莱蒙特[2]”,雷狮就是支撑着整个乐队前行的蒸汽机——他是死舵海运作的核心轴。“只要有Leader在我们就无所不能。”雷狮的头号粉丝卡米尔如是宣称。

事实也正是如此,作曲、演唱、舞蹈雷狮样样俱佳,连表演也难不倒他。他像太阳一样永无停歇、不知疲倦地散发着光和热,卡米尔帕洛斯和佩利则是逐日者。他们追随着雷狮的脚步在歌坛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乐土,死舵海在雷狮的带领下如日中天。

“Gonna use you and abuse you.I'm gonna knowwhat's inside you.”

雷狮狂躁硬朗的声音经由麦克风传遍整个场地,如同野兽濒死前最后的嘶吼。曲末长达半分钟的尾奏是另外三位的主场——不同于CD片尾的忙音,将现场听众推向高潮的是三人的炫技。电子音和鼓点巧妙地融合倾泻,他们的指尖在乐器上飞快跃动,带给视听者无比震撼的音乐盛宴。比之刚出道时的青涩,现今的Death Rudder合作起这首成名曲更加富有张力和感染力,也愈发的危险诱人攻击性十足。

“海雷丁[3]”雷狮,“引航者”卡米尔,“疯狗”佩利,“神之手”帕洛斯,他们四人组成了重金属摇滚的一道光芒,引领着迷途的教众走向遍地植满蛇之果的伊甸园。

灯光逐渐变暗,但粉丝的热情高涨不退。他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目送死舵海消失在下降的舞台,直到最后一丝光湮灭在黑暗里。


[1] 《Sweet Dream》:专辑Lest We Forget: The Best Of收录,演唱者Marilyn Manson

[2] 克莱蒙特号:由富尔顿设计建造的汽船,1807年9月试航成功

[3] 海雷丁:巴巴罗萨·海雷丁,奥斯曼帝国著名海盗,专抢基督教国家的船只。是粉丝对雷狮单方面的爱称,雷狮本人并不承认自己是海雷丁这样的偏正义派海盗。他曾透露比起海雷丁更愿意被称呼为黑萨姆。但考虑到萨姆·贝拉米的英年早逝过于不详,改称也就不了了之。


依旧是联动的爱豆安雷!安下章会出场。

虽然听了一下午歌但是对重金属摇滚的把握还不是很好...会继续努力的!

最后依然是安利曲子(> <)不过曼森的话大家凭个人喜好听就好叻!

私心)狗狗他超!可!爱!

Rumors[序]

I don't know where 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

But I'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

Ooh let's start some rumors.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With you.

雷狮的最新单曲《Rumors》[1]正在大街小巷如火如荼地传放。网络、电视、报纸......各种歌单的榜首都被这支曲子霸占,汹涌的来势正如演唱者雷狮本人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一样。

不同于以往的重金属摇滚,Rumors的调子轻快俏皮。可最引人注目的却并非雷狮的曲风变化,而是仿佛意有所指的歌词。

“乐坛天王雷狮新曲屠榜,歌词是否就与当红偶像安迷修的绯闻事件作出回应”——席卷凹凸世界的花边新闻同风靡全球的单曲一并散播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娱乐话题。

引发热议的中心人物雷狮正靠在床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青玉色[2]发丝刷着微博。他坐得很靠后,拖鞋被随意地甩在地板上,一双圆润笔直的腿上上下下地晃着。左脚脚腕上系着一条宽而厚的皮质带子,上面穿了一些银色的锁链和琳琅的装饰,随着踢腿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起金属的碰撞声。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每隔几秒便弹出来,不用点开雷狮也知道是什么人发来了些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他甩了甩头,顺着头发快要滴落的水珠便沿着轨迹飞出去,摔在光亮的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I don't know where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But I'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身后传来轻轻的哼唱声,雷狮举着手机兴致冲冲地想要转过头去说些什么,迎接他的却是一块干燥的毛巾——正好盖在他头上,把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顿时把刚刚想说的话忘到脑后:“安迷修,这就是你对待男朋友的方式吗?粗暴地朝他脸上盖毛巾?你知道我的脸有多贵吗?”

话音未落一双手按了上来,动作柔缓地替雷狮擦拭头发,语气却不怎么招人喜欢:“那你知道我的手有多贵吗?”。似乎是认为不妥,顿了顿像是组织语言一样,安迷修换了种方式再次开口:“我是说,不擦干会受风。”

损友和恋人之间的身份转换得太快,安迷修还有些不太适应。天知道前几天他受到的惊吓有多么大,刚刚结束封闭式真人秀的录制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问候讯息淹没。所有句号问号感叹号都指向一个话题:“你和雷狮在一起了?”他霎时感到有些胃痛,在与外界隔绝的这段时间似乎有非常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后续证明安迷修的直觉是对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直男的第六感......哦,现在说来应该变成基佬的第六感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同性,尽管他们的恋情如此水到渠成。

闪光灯下这样备受瞩目的爱情。

想到了什么般,安迷修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雷狮。”

“嗯?”

“我们传些绯闻吧。”

听到这话雷狮按熄了还在滴滴响着新消息的手机,稍稍坐正了身体。他停下正在晃动的腿,链子和饰物随着惯性哗啦哗啦地碰撞几下也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安迷修突然感觉有些不安,他心神不宁地理了下浴袍在雷狮身边坐下来,想去看看此时被垂下来的毛巾遮住的表情。

“也许雷狮是对的,我不该朝他的脸盖这块该死的毛巾。”安迷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拨开遮挡物去找寻隐藏在后面的双眼。和意料中的颓然不同,一双神采熠熠的明亮眼瞳同他对上视线——那其中的光芒灼热到只要看一眼便被剥夺言语。他怔怔地看着说不出话来,仿佛被目光囚禁的刑徒,急切又渴望地等候议事长雷狮开口发出最后的审判。

“嘿,你刚刚唱什么来着?”雷狮举高双手向后仰去,身体重重地拍在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毛巾也自然而然地落在脑后。他翻了个身,低头看向局促地坐在床边的安迷修,未干透的发丝贴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1] 《Rumors》:演唱者Jake Miller

[2] 青玉色:Sapphire,RGB(8,37,103)


和 @坞猫猫梦马马 的联动!是爱豆pa的安雷!爱抖露拯救世界了!

看到笑笑的人设和选曲内心激动发出了联动申请没想到被接受了,于是很开心地开始码这篇。

如果后面能够写的和序一样稳的话可能会有出本的打算(但是觉得没有人要买。

可能会发布陆续码出来的chapters,欢迎关注我俩!

请您一定要去听这首歌超绝甜了!我也想和雷狮传绯闻啊!

*同居设定

*是老夫老妻了

*ooc属于我

安迷修站在厨房的冰箱边嘎吱嘎吱地在嚼着什么,活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敞开的冰箱门里亮着暖黄的小灯,把骑士的轮廓映照得分外柔和,如果除去吃东西的动作应该算是温馨的居家场景。

雷狮循着声音找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栗色的脑袋转向这边,认清来人后安迷修也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反而放下心般嚼得更响了一些,引来雷狮的嘲讽。

“你那是什么声音?害我以为家里进了老鼠。”

“确实是和老鼠一样在偷吃东西。”安迷修把口腔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舔舔牙开口说道,“所以你为了抓我连裤子也没穿好?”他左膝虚跪在雷狮的拖鞋上弯下身子,把手伸向了睡裤替雷狮系好前裆的扣子。做完这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肩膀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大力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安迷修有些迷惑地抬头,正对上雷狮那双充满欲望的紫色眼瞳。

“喂。”尖锐的虎牙在唇齿开合间若隐若现,雷狮举起另一只手插进安迷修的发间,稍微用力地抓住发丝迫使他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我有点渴了怎么办,老鼠。”

头皮上传来的钝痛刺激着他,安迷修眯了眯眼,仿佛想到了什么般抬手拨开控制他的胳臂站了起来。

绕过挡在冰箱前的一米八六,安迷修伸出手从一直没关上的门里拿出了一杯什么反手递过去,“本来想明天早上的时候再给你,不过既然现在渴了的话就趁新鲜赶快喝掉吧。”

接触到常温的玻璃表面很快镀上一层浅薄的白霜,雷狮借着微弱的光看见里面晃荡的明黄色液体。他就着安迷修的手狠灌了几大口下去,冰凉清甜的果汁很好地缓解了起夜后的干渴。雷狮闭上眼睛餍足地咂了咂嘴:“百香果?你放了蜂蜜?”

“太酸了怕你不习惯。喝好了就去睡觉吧。”安迷修把杯里剩下的一点底仰头喝尽,走到水槽旁哗啦哗啦地刷起杯子。雷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在安迷修把玻璃杯放进橱柜后两手绕过他的脖颈,挂在了安迷修身上,“一起。”

第二天雷狮揉着眼睛坐在了饭桌上,安迷修系着淡绿色的小兔子围裙在不远处的厨房煎着培根。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熟悉的百香果味道在口腔里漫延开。雷狮拿着杯子朝里面看去,些许果肉沉淀在瓷白的杯底,却看不到一粒黑色的籽。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

“醒了?”硬物碰撞的清脆声和安迷修的声音一起传过来。煎好的培根被夹在切去硬边的吐司里,旁边盛着西兰花和对半切开的水煮蛋,盘子的边缘甚至还放了一小块即食奶酪。雷狮毫不客气地举起叉子把奶酪送进嘴里,皱着眉头嚼了几下便飞快地咽了进去,他又叉了一块西兰花嚼着含糊不清地发问:“为什么是酸黄瓜味的?”

“鬼狐朋友圈新上的俄式奶酪,我觉得还可以就买了。吃不惯吗?”“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微妙。”

安迷修放下自己的盘子拉开木椅坐了下来,雷狮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棕褐色的吐司边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一角。他仿佛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椅脚擦过木制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安迷修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地面旋即开口:“下次买几个毛线织的椅脚套吧,这样地板……”封住话语的是雷狮的唇,清晨的阳光下恋人的影子亲密地纠缠着。

和彼此的爱意一样缠绕不清。

*本人的碎碎念

夜里是安哥在吃百香果的籽,把果汁留给了雷总。

是真的放下心来了因为当时安哥怕吵醒雷狮,没想到还是被查岗。

围裙是问了朋友男性会选择什么样的,然后朋友和我说她有位亲友“穿小兔子围裙,用草莓图案的锅子”,所以安哥也……

雷总本来说渴了是性暗示。结果没想到安 最后的 真 钢铁直男 骑士 迷修当真了。

想开车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酸黄瓜即食奶酪也是真的。po主母上买了酸黄瓜培根和原味的,酸黄瓜那个吃到第一口po就哭了。

雷狮最后发现了籽是昨天吃掉的。

想写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结果因为安哥太温柔了搞得有点像雷安了抱歉。

绿谷出久十五年的纠缠不休「上」

看标题知道结局系列。
梗来自miku的粘着系男子十五年的纠缠不休。
因为情诗很难写这里就擅自改成了情书。
和歌曲一样分成了三部分。
第一次尝试绿谷视角,OK?
Go→

第一年
轰君亲启:
有句话无论怎样也想传达给你。虽然下了这样的决心但是果然还是很难开口。只是想到心脏就扑通扑通地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眼睛也没办法好好地直视着你。
所以周三那天别过头去并不是在闹别扭,如果一直看过来的话就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要是面对你的话紧张会放大十倍,请原谅这样胆小又懦弱的我,毕竟再怎么说想对喜欢的人保持平常心都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既然想要成为№.1的英雄,就一定要直面自己的内心。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提笔写下了这封信,如果是轰君你的话肯定也会鼓励我的吧。
「喜欢你。」
想要把这样的心意借着邮票背面的唾液传递给你。假如这么说邮票会被丢进垃圾桶吗?还是轰君会小心地夹进日记呢?请满足名为Deku的英雄的小小好奇心吧。
期待你的回信。
                                绿谷出久

第二年
轰君亲启:
对我而言轰君的名字就是最好的情书,拼命给你写信,握住笔就停不下来,喜欢你的心情信笺有传达到万分之一吗?
心房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全都是人们称之为爱意的情感。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迫切地想要把这种喜悦分享给你。
大声表白的话会被训斥吗?说出「我喜欢你」也没关系吗?这样能够被祝福吗?
焦灼地幻想着未来,就连燃气灶上正在炖汤的锅子起了火也没注意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烧到了只剩领子,这么狼狈的样子轰君看到了也会嘲笑的吧。
笑着的轰君也非常帅气,最喜欢那样的你了。
期待回信。
                               绿谷出久

第三年
轰君亲启:
时间过的真快啊,明明开学时那么废柴的我在今年也要毕业了。想起第一次见到轰君时的场景,像是折射着火焰光芒的坚冰一样耀眼夺目。怎么看都非常帅气,这样的想法一直悄悄藏在心底没有告诉你。
不过轰君给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难以接近,和个性一样冷冰冰的,如果贸然接触的话就会被冻伤。但是啊,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轰君是一位体贴的好人呢,嘴巴很毒却很讲义气,是值得人们敬仰的英雄,能够和这样的轰君相识真是三生有幸。
想和你一起到更远的地方,多亏了轰君的支持,我才能站到现在的高度上。让「人偶」的双目发出光彩的,是名为「焦冻」的英雄的温柔鼓励。
对了,提到毕业的话当然要有情书陪衬吧?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就把写给轰君的情书匿名发到了社交网站上,结果嗖的一下好友申请就爆炸了,真是吓了我一跳。
随信附送绿谷出久的制服第二枚纽扣,记得回信给我哦。不不、没有要轰君的纽扣的意思啦!不过如果轰君愿意送给我的话我一定会珍藏起来的。
                              绿谷出久

第四年
轰君亲启:
有件事想要和轰君说,不过我也很难相信。那是真的吗,吃惊到嘴巴张开可以吞下拳头的程度。
是这样的,觉得之前发布在网络上的情书人气很高的原因,就侥幸地把新写的诗稿投到了杂志社。没想到引发了社会轰动,变成了难得一见的写作奇才。轰君也很惊讶吧,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本来只是觉得如果能够出版的话,承载着「喜欢你」情感的媒介也会多起来,这样的话心意就一定能传达给你。结果不小心搞大了,现在出版社的电话留言多到连录音磁带也装不下。
不过诗集可以印刷成书,最初的目标超额完成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英雄的另一面是诗人,轰君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喔。
啊,第一本会寄给轰君的,这是身为作家的小私心。因为轰君才是我唯一想要的读者。
在此之前期待你的回信。
                               绿谷出久

七夕的表白(刀审向)

青江的场合:啊……传说是中国一对分别许久的情侣相会的日子。嗯?您说我们吗?确实是不能够在一起的类型呢……不知道后世会怎样叙述您(人)和我(付丧神)的故事…嗯,好在意啊……
如果有分别的那一天,请您像牛郎一样越过银河来找我吧?因为我是刀剑的付丧神喔,要我去找您的话真是太狡猾了(笑。

石切丸的场合:您说牛郎和织女吗?确实有听过那样的传说,如果在葡萄架下侧耳倾听的话……啊,是我失虑了,本丸没有葡萄架呢。
不过假使您愿意,闭上眼睛也会听到神明(御神刀)的告白。
……
没有吗?要闭好眼睛不许偷看喔?您听……
今晚月色很美。

不知道写些什么于是很口胡的…祝各位七夕快乐!
这次很私心的写了刀婶的场合,因为觉得石青这种日子静静的看月亮就很好了,对话倒是很难描写出来。
觉得爹是比较狡猾的类型,出乎意料的会讲俏皮话。青江的话还是比较明显的有把人和刀剑区别对待。
对我来讲石切(心理活动)还是很难把握。
总之感谢食用!刀审算是给各位同好的一点薄礼💦💦💦(喂太微薄了

我是不是不是写安雷的料啊……
突然卡文。
雷狮这样锋芒毕露的人果然(对我而言)很难写。
窗这篇可能要卡一会儿了,前面回避雷狮的场合结果最后这里大放光彩的部分就更不知道怎么写得帅气一点。
可能下一个坑开凹凸神奇宝贝的联动或者是石青吧…嗯,主要就是想说一下窗卡了,所以不打tag了。

石切丸对话五十题

其实真的不是很懂石切丸在想什么。
微量石青注意。有审神者出没。
和青江一起被打爆。
好像更加我流了。

1.杀人前会说的话
会为您祈祷的。
2.洗澡时候被偷窥说的话
这样做可不是乖孩子的行为啊。
3.睡醒时发现身旁多了一人
和我睡觉的话也不会受到特别加持的哦?
4.食物不合胃口
非常迅速的全部吃完,之后还是会说一句多谢款待。
5.打架拿错武器
还是不太习惯战斗呢。
就算这样您拿着御币手合也太过分了。
6.起床找不到衣服
虽然(体型)很大,但是衣服也会不见啊……
您是不是对xxxl有什么误解?
7.装逼成功呛声
哈哈。
8.路上遭遇劫匪
我并没有什么可抢的,如果您需要做神事的话把我抢到家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您应该抢不动吧。
9.欠钱不还
再稍微等我一下好了。
10.被人借钱
不要买太多点心哦?(对方是今剑
11.和好友喝茶谈心
不太像会说话的类型,是很安静的相处。
12.与故人久别重逢
好久不见。
13.做好事被别人问及姓名
我吗?不过是神社的神职者而已。
14.不得已行窃被抓现场
虽然很难为情,但请您相信我是有苦衷的。
15.使唤手下
请把这个拿给我。
16.教育徒弟
哼(鼻音),太大意了!
17.研磨吟诗
佳音来万里,定有远书呈。主,是青江的修行书信。
18.冷窗观雨
没想到我也会有欣赏雨水的一天。
19.高峰攀月
我(大太刀)的话不是很适合野战吧,您确定吗?
20.喝醉了
不是会耍酒疯的类型,应该是就地躺倒。
21.梦中呢喃
Nikkari……
22.半夜屋里进贼
是前来参拜的人吗?啊,原来是梁上君子拜访。这儿除了我可没什么好偷的东西哦?
23.威胁人质
请您不要动了。
24.危急之间被人救
感谢之意难以辞达。
25.欺骗好友
小狐,你的头发乱了哦。
被特意跑到卧室那里照镜子的小狐打爆。
26.感到孤独
神啊,您有在注视着我吗。
27.亲友被杀
尝尝最高打击的一刀吧!
您、您带着御守这件事怎么没早点说?身体无恙吗?返回本丸后来替您祛污拔秽吧?
28.祭拜
不是会在这种场合说太多话的类型。
29.大计将成
终于可以骑着长谷部出阵了。
等、等一下啊出阵人数超了!被闻讯赶来的审神者制止。
30.遇到骗子
连我(御神刀)也要骗?会遭天谴的。
31.暗地交易
请我去做神事吗?请您备好小判箱 大。
32.报仇
这种事是必然的。
33.被寻仇
啊,因果报应。
34.亲手做吃的
就算不好吃也要全部吃光哦?浪费粮食是不好的行为。
35.退场前
那么再见了。
36.故地重游
真怀念啊。
37.凭吊故人
我想你了。
38.丧失部分记忆
这东西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是、是御币啊!
39.被呛声噎住
哦呀……
40.被暗中下毒
对身为御神刀的付丧神下毒是无效的哦。
41.痛苦挣扎
不要…好痛……呀…肚子痛……内番、就拜托你了……
模仿审神者大姨妈的样子想要逃避马当番,结果装的太过吓到了同日内番的和泉守,被赶来的审神者打爆。
42.背叛
信任的话,是相互的吧。很遗憾我对您……并无信任可言。
43.被驱逐时
看来体型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去现世的时候坐公车被嫌弃了。
44.心情很好
疯狂甩御币。
45.功成名就时
这是我尽了作为武器本分的结果哦。
46.调侃/调戏别人
想成为神刀再努力一百年吧。
诶、我是开玩笑的!请别认真!
被青江打爆。
47.虚伪道谢时
非常感谢您。
48.认识新朋友
你有治愈疾病的愿望吗?
49.撕破脸
今剑,不要再仗着脸可爱就装嫩来抢我的团子了。
被三条一家打爆。
50.如果有圆满的结局
感谢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