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

天降VS竹马

《气纯:从快速入门到AFK》

什么气纯啊没听过,算命吗老铁。
不准不要钱。
从初入纯阳到卖号AFK。
哪来那么多初心不复,还不都是自己作没的。

依稀记得那年拜别掌门,马蹄轻快的踏在石子路上,从山雪茫茫走到尘土飞扬。
没有想象中的繁华熙攘,只是默默系上一方红色面巾,在瘟疫弥散的长安城寻觅我憧憬的江湖。
可惜车马劳顿,那剑的锋芒也隐于尘埃了。
不求闻达天下,只求苟活于这乱世之中。
我活着,却同死了一样。
看够了伤老病死,便开始怀念华山亘古不化的积雪。纵使山底有我打不过的猛虎,它也未曾嗅过所谓蔷薇。纵使竹林藏着无面女鬼,为一只脂粉奁久久不肯离去。
大师兄教会我何为太极两仪阴阳蕴和,却未曾告诉我事态炎凉人心叵测。
我背一柄剑下山,回首是一片纯白的苍凉,前路是漫天黄尘的凄茫。

再后来,初出山门的少年在这乱世中捱过不知几多年。掌中的剑受过西域风沙的磨砺,解过南疆巴蜀的风情,体味过秦淮水乡的潋滟,也知晓过东都雁北的狼虎心。
那柄儿握着,留于掌外的部分愈发的短。
衣裳款式换了不少,方知不是剑变小了,是我长大了。
山雪闲,贫道名号当是如此。
我待霰雪为君闲,一如初入门派皑皑的峰顶,静美又深邃。
而华山的雪,却终日无歇。

年少时曾骑一匹白马踏过长安花。然四海游遍,那长安的花早就败了,当时所骑的马儿也呈颓相。托了车夫辗转反侧,无数个驿站停歇拜别,最终停在昆仑山下的恶人谷据地。
暮雪青丝,天光乍破。
仿佛闯入了冰雪的世界,连村庄都湮没在风雪里毫无生气。顺着冰川冻进身体的冷意,一丝一丝汇聚成早日里看惯的人情寡淡,直叫人心底发寒。
天是冷的,剑是冷的,人也是冷的。
世间好像本该如此。

渡(微篇)

佛曰七难,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五蕴皆盛,色本所愿,受想行识应不如是。
渡能渡非所渡,且料众身痴嗔,陷此阿鼻回寰,或渡所渡非能渡耳。

木屐迤逦在地板上,踢踏、踢踏、踢踏地渐渐接近。青绿色的衣角轻荡着映入眼帘。
“来渡我吗,御神刀冕下。”
“阁下已经在岸上了。”大太刀高大的身影靠过来,把一片暖橘的霞色遮成漆黑。
“可我看着您在水里。”
寂静似幽冥, 蝉声尖厉不稍停, 钻透石中鸣。
沉吟片刻他和着蝉鸣应说,“彼世虚影罢了。”
循声看了过去,他似乎是笑着,但若称之为笑那弧度也太过浅薄,又不像是笑着。
夏风缱绻着和草木翩翩起舞,谱起沙沙的曲子。他眨了眨眼,一双紫琉璃般的眸子只看向远方。
视线从他转到地面,染着霞光的草地呈现出杂驳的色彩。抱紧蜷着的腿,佝偻身子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头朝右边偏去,正好枕在手臂上。
“那我便也是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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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梗,想写一下青江的三大悲试试看。结果写出前面的几句小记之后自然而然的跳出来这样的画面,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就写了下来。中间描写蝉鸣的部分借用了俳句。想写两个人气氛沉默但是蝉鸣仍盛的场景,夏天这样子太常见了吧!只好借用一下显得不太俗套。
其实写的时候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想了开头的青江要石切渡他,然后脑内就自动补全了对话,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好像本来就应该那样似的。只有青江的最后一句想了很久,一开始是想反问石切“那么追逐影子的人(我)又是什么呢”这样,但是又觉得问出来非常破坏气氛。
最后能说出“那我便也是影子”这句话真的很奇妙。不……全程的对话都很奇妙。感觉像个旁观者而不是写作者参与其中,好像完全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一样。
果然被这两个人排挤了。
tag为什么这么打的原因啊……因为我爱青江多一点(小声

九十九

顺手把这一篇也存下来好了。名朋当时做刀种转换码的以青江为主视角的戏文。虽然说转换但是其实只有那一瞬而已。如果不玩语C的话看起来会很奇怪吧(笑。
性格分析说的好听但是笔力不足完全写不出想要的青江,人生失败。
今天写的不好不要紧,反正明天也不会写得多好。


世间畏吾等九十九神,如今想来不过九十九蜉蝣耳。*注1

檐下风铃叮当地响着,用清脆又欢快的声音迎接初夏的到来。
天边霞色的云弥漫层叠,艳丽而诡谲,簇拥着夕阳向地平线涌去。
难得在夜间当休,便回屋换身衣服打算泡个温泉放松下。
最先褪去的是手套,天气一但热起来这样的装束就成为了束缚。
被不透气的皮料闷捂了大半天的双手透着一层薄浅的汗,在熹微的光下反着莹莹的水渍,接触到空气就迅速消散开,带来阵阵凉意。
脱下的衣服一件件随意地扔到榻榻米上,弯下腰在衣橱的底层拿出浅灰色的浴衣,换好后把头发在脑后高高盘起——为了避免被温泉的水浸湿。
木门在外面缓缓拉起,橘色的霞光被黑暗吞噬,逐渐消湮成窄细的一条线。最后一眼瞥见的是置于刀架上的、「我」的本体。

到达温泉时天边已缀上零落的星,点亮的灯笼被风儿吹得轻晃,暖黄的色调像是未落幕的夕阳。
卷起下摆坐在池边,将双脚踩进泉水。温度正好的水包裹住膝下的部位——奇妙的水流的触感——对刀剑的付丧神来讲依旧十分新鲜,毕竟短期内还是无法习惯作为人类去接触世界。
倚在旁边的大石上,两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花,氤氲的水汽营造出安逸闲适的氛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和战场尽不相同的、祥和的、宁静的环境。
再次睁眼时不知怎的竟到了锻刀房——和本丸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佝偻着身子作业的刀匠身影格外熟悉,被水洇湿的手指揉了揉眼眶,粘连在面庞上的水渍因高热的温度很快散去。
模糊的记忆被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唤醒。
[——贞、贞次?!]*注2
隐藏在发丝下的赤红眼瞳眸光闪烁,恍若跃动的火焰。仿佛失去了人的身体,不再作为付丧神存在。重新成为那把他手下仍在锻铸的、未曾经历多次磨上的大太刀*注3。炭火的烧灼,连绵不断的敲打,刀身在二者的磨砺下逐渐成型。
[会是把不错的刀吧。]带着这样的祈愿被丢入了冷却水中。

墨色的水汹涌而来直至没顶,本能地挣扎却忽觉双腿被何物束缚。恢复了付丧神的意识在水中拼命睁开双眼往下看去,涌动的水波和破碎的气泡间一袭白色长袍随水流浮荡,从袖口中伸出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脚腕。
神经紧绷着,想要拔刀重新将「那东西」斩于身下,右手摸向腰间握了个空,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最后关门前看见的画面。
「我」被留在了屋内。
挽好的发髻不知何时散开,浴衣也因激烈的挣扎滑下身体,一直试图踢动的双腿突然发现禁锢解开于是拼命向上游去。恍惚间看见那团白色也跟随而来。
[呼……]破开水面大口地呼吸着,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面颊和胸膛。水上浮动的光将思绪从刚刚的惊吓中拉回——是廊上挂起的灯笼。抬起双眼扫视着四周,深沉的夜幕下温泉散发着热气。原来未曾从此地离开,只不过位置从岸上变成了水中。
[哗啦——]随着水声而来,「那东西」也现出原本的面貌。
[偷袭成功!看见你在温泉边呆愣愣的,索性拉了一把下来。哦呀?怎么了?被恶作剧吓傻了吗?]
[就这么想要我吗?]苦笑着向衣衫湿透的鹤先生打趣。
[想要]他顿了一下[捉弄你的愿望确实非常强烈。]
[那么、是脇差做了变成大太刀的梦,还是大太刀梦见自己变成了脇差呢?]突如其来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让对面的人一头雾水,张口欲言唇齿几度摩擦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疑问[哈?]
[不,没什么。只是想到生而似蜉蝣转瞬消散,不如及时行乐。]说着一把扯掉了旁边闭眼休憩的大俱利的遮羞布。看着他因怒气飘红的脸庞指了指身边的鹤丸先生。
[想要]
[报复一下的心情也相当强烈喔。]

注1:梗自《追刃》文编,引用石切丸书信稍加改动。
注2:青江贞次,锻造にっかり青江的刀匠。
注3:史料记载原为太刀,这里借用了游戏大太刀的设定。

にっかり青江的性格探讨

终于能说出来了感到很开心,被问及青江是一振什么样的刀时回答得很杂碎,今天做了一下整理,在乐乎上存个档。
虽然打了tag但是这么长应该没有人会看的感觉。

并不是考据党,所以对历史方面的了解不是非常多,抛开历史层面说一些个人的理解这样吧。欢迎同担考据太太一起来谈对青江的理解。
大多数人对于青江的印象基本都是人形自走黄段子,但是我觉得青江内部存在着更深的东西。
游戏里和石切的回想曾提及“为什么不能成为神剑呢”,这份执念在我看来和现实中にっかり一直居于重要美术品的分级有着很大的关系。大部分的刀都是被划分为国宝级的,因此有些虐梗也常常提到にかっり“低人一等”。
个人认为这是青江想要成为“神剑”,追逐“神剑”的理由。“明明都是一样的刀剑,为什么我没办法成为神剑(国宝)呢?”他自身是存在着深切自卑感的——虽然从日常的台词对话中难以发现,而青江也确实是一振善于隐藏自己情感的刀剑。唯一的“想要成为神剑”的执念,在游戏中乍一看很突兀,和目前的他的真实状况结合起来看的话,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但青江也有着很复杂的矛盾,畑当番开始的时候,他明确表示说“这种事不是让神社的摆设来做就好了吗”。看起来明显非常反感石切这样子的御神刀,回想却恰恰是和石切同框讨论成为神剑之路。石切的回复也实在是很搞笑,一本正经地要青江再多等几百年。大概一百年后にっかり也可以被划分为国宝级了吧。
曾经在某处见过实拍,青江本身的刀拵可以说是非常华美的,能够看出来确实有很好地被爱着。但是这种爱对于青江,或者是任何一振刀剑来说都是一种痛爱。因为不上战场用来观赏的话就失去了武器本身的意义了。他的最后一次磨上,也正是出于旧主这种类似炫耀的目的,为了符合当时的规定平日里也能够佩戴——所以才有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如他自称的一般的“大脇差”。青江个人应该是感慨颇多,但是前面也说过他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用游戏的设定提到的话,大概是会和其他刀剑们聊到战斗话题的时候炫耀着“无论是大太刀还是太刀打刀脇差我都精通喔,啊呀,短刀的话还是饶了我吧”。
和旧主相比,在审神者手中可以作为实战刀被使用,应该是青江非常在意的事情。但是因为性格原因并不会对审神者展露这样的心情,“真是非常感谢您”“有您的话真是太好了”这种话,大概只会在互相打趣的场合当做玩笑话出现。私以为游戏立绘中青江的刀拵简化为单一的金色,也有着他想要对审神者们传达“请抛开观赏感来把我当做锋利的实战刀使用吧”这样的意愿(并不承认是亲妈为了偷懒)。
个人看来青江的神格是远大于人格的,和太郎石切这种神剑不同,并不是因为受寺庙的影响。而是他十分明确自己身为刀剑付丧神与人类的界限,并且拒绝沉溺于因人类身体所带来的情绪问题。青江将情感隐藏的很好的原因也正是如此——他本就不把自己当做人类,所以由人类的身体产生的复杂情感也是不被考虑的。直白一点说就是“这种情绪干我屁事,我只是为了作战被召唤到彼世的刀剑而已”。但是有些时候,他也会乐于沉浸其中,和其他刀剑或婶婶谈天说地,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他本身非常清楚,这些不过是借审神者的力量所达成的表象。也许会有迷惑的时候导致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人类来看,但不间断的战斗会时刻提醒青江这种只是错觉罢了。
关于黄段子这一点有说法是因为秀吉很好色,所以设定的时候跟随(某一个)原主个性就……明明其他刀剑所体现出来的旧主部分(性格喜好)都很正常,结果到了青江这里……唉。
你问我龟甲千子……?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这方面感觉青江并不是非常的色情。一开始的话,是因为旧主的耳濡目染,作为新生的付丧神他会不由自主地去模仿曾经接触过最亲密的人的行为。结果相处一段时间后青江发现这种用方式讲话,对面的人(刀)的反应会变得十分有趣。是的,我坚信他说黄段子一方面受前主的影响,另一方面则是性格里的恶质。如果说刚到本丸的时候是无心之举,后面的则纯粹是为了要作弄刀剑和审神者们。他本身是一振破廉耻(?)的刀了,因为对情绪并不在意,所以要在他身上找到讲述黄段子的窘迫感看起来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然而青江没有廉耻,其他刀有啊!阅历都很丰富的刀们各种各样的反应在他看来应该是非常おもしろい的吧。
第一次见到龟甲的时候,青江应该是会感到很吃惊的。因为突然有人在他前面说出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还没来得及调戏就被反调戏这样,失去了对话的乐趣。平时沟通也会对龟甲不停地抛各种梗测试他的底线在哪里,结果发现对方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是真正的为了色情而色情,根本谈不上底线这种概念,或者说是下限越低他越性奋。久而久之看到龟甲就会产生一种“随他吧”的无力感。反而龟甲会因为青江曾经和他讨论过的这类话题把青江视作同类不断地去找他说这种话,进一步加深了青江的挫败感(笑。同样的,千子非常健美的“脱”也会成为青江的困扰源呢。
名字的话也稍微有一点个人看法。各种作品里青江貌似都很在意自己的名字。但是在意点又和有着类似命名方式的付丧神不太一样。烛台切是因为感觉不够帅气,长谷部是因为对旧主的厌恶,药研则是根本不在意(输掉了啊smiley青江!)。对于にっかり而言,在意的应该是这份名字对他的束缚吧。斩杀了微笑着的女鬼而命名,身披幽灵的白装束,连刀纹都是和女鬼相关——然而阻碍着他成为神剑的,正是这怀抱幼子的女幽灵。

感觉说的依旧很杂乱抱歉了,目前所理解的青江是这样的一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