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

天降VS竹马

Rumors[1]试阅

前章[序]戳头像。

因为觉得歌曲还是放在前面说比较好...

点开曼森的Sweet Dream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Chapter 1 光

镁光灯照射的舞台分外闪亮,正中央挥洒汗水尽情舞蹈的是红遍凹凸世界的风云人物雷狮。

“他是摇滚的宠儿,是天选者。”无数的乐评人给予他这样高的评价。

三年前雷狮作为乐队Death Rudder的主唱出道,四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乐坛,其风格独特的重金属原创曲被奉为摇滚神话。

现在正唱着的,是DeathRudder的成名作《Sweet Dream》[1]。

“Travelthe world and seven seas.”是他们官微Pirate_死舵海的签名档,雷狮本人也对这句歌词津津乐道。

他在某次的访谈节目中侃侃而谈:“我有个航海梦。是啊没错,就是那句——‘去七大海旅行吧’。如果不是做摇滚,你们今天认识的雷狮可能是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我父母?哈哈,他们想着‘总比当海盗强点’,所以我就站在舞台上唱歌了。不过我还是做着当海盗的梦,现在也不赖,船长雷狮起码还有三个一条绳上的船员。来吧,我们朝乐坛开炮了,你瞧这见鬼的腐朽唱腔是多么枯燥!”

斜后方的键盘手卡米尔低着头,俊秀的面容遮挡在绿色的鸭舌帽后面。带着大翅膀的帽子已经成为他的标志——他是海盗团的指路人,如同飞翔在水面的海鸥,用琴键为水手鸣响暗礁的警示音,这琴声和他苍蓝色的眼眸一样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

佩利在舞台的边角处歇斯底里地敲着架子鼓,但就算处在这样远离中心的地方,人们也很难忽视他那接近两米超乎常人的高大体格。边缘地带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据佩利的原话是只有这样才能身心投入地演奏。因为在学徒时期练鼓飞出的鼓棒击伤了同期的学员,他格外小心避免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放的那么近万一敲到人怎么办,上帝保佑我可没法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他打起鼓来确实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疯狗佩利故此得名。好在主办方贴心地在他附近放置了摄像头,粉丝们才得以在超大荧幕上看清他肆意击鼓的姿态。

在雷狮附近偏右站着的是贝斯手帕洛斯,他简直是个鬼才,无论糟糕成什么样的曲子经过他的再弹奏都会被赋予独一无二的灵魂。不过帕洛斯的技巧和他的性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团队里只有佩利爱和他打交道,因为雷狮和卡米尔实在搞不懂这位贝斯手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其实佩利也搞不懂,但实话实说除了架子鼓应该没有什么他想得明白的东西了。

Leader雷狮站在台子正中,作为主唱他得到的欢呼声最多,但同时作为队长他所承受的负担也最重。如果把死舵海比作摇滚的“克莱蒙特[2]”,雷狮就是支撑着整个乐队前行的蒸汽机——他是死舵海运作的核心轴。“只要有Leader在我们就无所不能。”雷狮的头号粉丝卡米尔如是宣称。

事实也正是如此,作曲、演唱、舞蹈雷狮样样俱佳,连表演也难不倒他。他像太阳一样永无停歇、不知疲倦地散发着光和热,卡米尔帕洛斯和佩利则是逐日者。他们追随着雷狮的脚步在歌坛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乐土,死舵海在雷狮的带领下如日中天。

“Gonna use you and abuse you.I'm gonna knowwhat's inside you.”

雷狮狂躁硬朗的声音经由麦克风传遍整个场地,如同野兽濒死前最后的嘶吼。曲末长达半分钟的尾奏是另外三位的主场——不同于CD片尾的忙音,将现场听众推向高潮的是三人的炫技。电子音和鼓点巧妙地融合倾泻,他们的指尖在乐器上飞快跃动,带给视听者无比震撼的音乐盛宴。比之刚出道时的青涩,现今的Death Rudder合作起这首成名曲更加富有张力和感染力,也愈发的危险诱人攻击性十足。

“海雷丁[3]”雷狮,“引航者”卡米尔,“疯狗”佩利,“神之手”帕洛斯,他们四人组成了重金属摇滚的一道光芒,引领着迷途的教众走向遍地植满蛇之果的伊甸园。

灯光逐渐变暗,但粉丝的热情高涨不退。他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目送死舵海消失在下降的舞台,直到最后一丝光湮灭在黑暗里。


[1] 《Sweet Dream》:专辑Lest We Forget: The Best Of收录,演唱者Marilyn Manson

[2] 克莱蒙特号:由富尔顿设计建造的汽船,1807年9月试航成功

[3] 海雷丁:巴巴罗萨·海雷丁,奥斯曼帝国著名海盗,专抢基督教国家的船只。是粉丝对雷狮单方面的爱称,雷狮本人并不承认自己是海雷丁这样的偏正义派海盗。他曾透露比起海雷丁更愿意被称呼为黑萨姆。但考虑到萨姆·贝拉米的英年早逝过于不详,改称也就不了了之。


依旧是联动的爱豆安雷!安下章会出场。

虽然听了一下午歌但是对重金属摇滚的把握还不是很好...会继续努力的!

最后依然是安利曲子(> <)不过曼森的话大家凭个人喜好听就好叻!

私心)狗狗他超!可!爱!

Rumors[序]

I don't know where 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

But I'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

Ooh let's start some rumors.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With you.

雷狮的最新单曲《Rumors》[1]正在大街小巷如火如荼地传放。网络、电视、报纸......各种歌单的榜首都被这支曲子霸占,汹涌的来势正如演唱者雷狮本人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一样。

不同于以往的重金属摇滚,Rumors的调子轻快俏皮。可最引人注目的却并非雷狮的曲风变化,而是仿佛意有所指的歌词。

“乐坛天王雷狮新曲屠榜,歌词是否就与当红偶像安迷修的绯闻事件作出回应”——席卷凹凸世界的花边新闻同风靡全球的单曲一并散播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娱乐话题。

引发热议的中心人物雷狮正靠在床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青玉色[2]发丝刷着微博。他坐得很靠后,拖鞋被随意地甩在地板上,一双圆润笔直的腿上上下下地晃着。左脚脚腕上系着一条宽而厚的皮质带子,上面穿了一些银色的锁链和琳琅的装饰,随着踢腿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起金属的碰撞声。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每隔几秒便弹出来,不用点开雷狮也知道是什么人发来了些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他甩了甩头,顺着头发快要滴落的水珠便沿着轨迹飞出去,摔在光亮的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I don't know where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But I'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身后传来轻轻的哼唱声,雷狮举着手机兴致冲冲地想要转过头去说些什么,迎接他的却是一块干燥的毛巾——正好盖在他头上,把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顿时把刚刚想说的话忘到脑后:“安迷修,这就是你对待男朋友的方式吗?粗暴地朝他脸上盖毛巾?你知道我的脸有多贵吗?”

话音未落一双手按了上来,动作柔缓地替雷狮擦拭头发,语气却不怎么招人喜欢:“那你知道我的手有多贵吗?”。似乎是认为不妥,顿了顿像是组织语言一样,安迷修换了种方式再次开口:“我是说,不擦干会受风。”

损友和恋人之间的身份转换得太快,安迷修还有些不太适应。天知道前几天他受到的惊吓有多么大,刚刚结束封闭式真人秀的录制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问候讯息淹没。所有句号问号感叹号都指向一个话题:“你和雷狮在一起了?”他霎时感到有些胃痛,在与外界隔绝的这段时间似乎有非常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后续证明安迷修的直觉是对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直男的第六感......哦,现在说来应该变成基佬的第六感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同性,尽管他们的恋情如此水到渠成。

闪光灯下这样备受瞩目的爱情。

想到了什么般,安迷修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雷狮。”

“嗯?”

“我们传些绯闻吧。”

听到这话雷狮按熄了还在滴滴响着新消息的手机,稍稍坐正了身体。他停下正在晃动的腿,链子和饰物随着惯性哗啦哗啦地碰撞几下也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安迷修突然感觉有些不安,他心神不宁地理了下浴袍在雷狮身边坐下来,想去看看此时被垂下来的毛巾遮住的表情。

“也许雷狮是对的,我不该朝他的脸盖这块该死的毛巾。”安迷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拨开遮挡物去找寻隐藏在后面的双眼。和意料中的颓然不同,一双神采熠熠的明亮眼瞳同他对上视线——那其中的光芒灼热到只要看一眼便被剥夺言语。他怔怔地看着说不出话来,仿佛被目光囚禁的刑徒,急切又渴望地等候议事长雷狮开口发出最后的审判。

“嘿,你刚刚唱什么来着?”雷狮举高双手向后仰去,身体重重地拍在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毛巾也自然而然地落在脑后。他翻了个身,低头看向局促地坐在床边的安迷修,未干透的发丝贴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1] 《Rumors》:演唱者Jake Miller

[2] 青玉色:Sapphire,RGB(8,37,103)


和 @坞猫猫梦马马 的联动!是爱豆pa的安雷!爱抖露拯救世界了!

看到笑笑的人设和选曲内心激动发出了联动申请没想到被接受了,于是很开心地开始码这篇。

如果后面能够写的和序一样稳的话可能会有出本的打算(但是觉得没有人要买。

可能会发布陆续码出来的chapters,欢迎关注我俩!

请您一定要去听这首歌超绝甜了!我也想和雷狮传绯闻啊!

*同居设定

*是老夫老妻了

*ooc属于我

安迷修站在厨房的冰箱边嘎吱嘎吱地在嚼着什么,活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敞开的冰箱门里亮着暖黄的小灯,把骑士的轮廓映照得分外柔和,如果除去吃东西的动作应该算是温馨的居家场景。

雷狮循着声音找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栗色的脑袋转向这边,认清来人后安迷修也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反而放下心般嚼得更响了一些,引来雷狮的嘲讽。

“你那是什么声音?害我以为家里进了老鼠。”

“确实是和老鼠一样在偷吃东西。”安迷修把口腔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舔舔牙开口说道,“所以你为了抓我连裤子也没穿好?”他左膝虚跪在雷狮的拖鞋上弯下身子,把手伸向了睡裤替雷狮系好前裆的扣子。做完这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肩膀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大力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安迷修有些迷惑地抬头,正对上雷狮那双充满欲望的紫色眼瞳。

“喂。”尖锐的虎牙在唇齿开合间若隐若现,雷狮举起另一只手插进安迷修的发间,稍微用力地抓住发丝迫使他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我有点渴了怎么办,老鼠。”

头皮上传来的钝痛刺激着他,安迷修眯了眯眼,仿佛想到了什么般抬手拨开控制他的胳臂站了起来。

绕过挡在冰箱前的一米八六,安迷修伸出手从一直没关上的门里拿出了一杯什么反手递过去,“本来想明天早上的时候再给你,不过既然现在渴了的话就趁新鲜赶快喝掉吧。”

接触到常温的玻璃表面很快镀上一层浅薄的白霜,雷狮借着微弱的光看见里面晃荡的明黄色液体。他就着安迷修的手狠灌了几大口下去,冰凉清甜的果汁很好地缓解了起夜后的干渴。雷狮闭上眼睛餍足地咂了咂嘴:“百香果?你放了蜂蜜?”

“太酸了怕你不习惯。喝好了就去睡觉吧。”安迷修把杯里剩下的一点底仰头喝尽,走到水槽旁哗啦哗啦地刷起杯子。雷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在安迷修把玻璃杯放进橱柜后两手绕过他的脖颈,挂在了安迷修身上,“一起。”

第二天雷狮揉着眼睛坐在了饭桌上,安迷修系着淡绿色的小兔子围裙在不远处的厨房煎着培根。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熟悉的百香果味道在口腔里漫延开。雷狮拿着杯子朝里面看去,些许果肉沉淀在瓷白的杯底,却看不到一粒黑色的籽。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

“醒了?”硬物碰撞的清脆声和安迷修的声音一起传过来。煎好的培根被夹在切去硬边的吐司里,旁边盛着西兰花和对半切开的水煮蛋,盘子的边缘甚至还放了一小块即食奶酪。雷狮毫不客气地举起叉子把奶酪送进嘴里,皱着眉头嚼了几下便飞快地咽了进去,他又叉了一块西兰花嚼着含糊不清地发问:“为什么是酸黄瓜味的?”

“鬼狐朋友圈新上的俄式奶酪,我觉得还可以就买了。吃不惯吗?”“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微妙。”

安迷修放下自己的盘子拉开木椅坐了下来,雷狮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棕褐色的吐司边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一角。他仿佛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椅脚擦过木制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安迷修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地面旋即开口:“下次买几个毛线织的椅脚套吧,这样地板……”封住话语的是雷狮的唇,清晨的阳光下恋人的影子亲密地纠缠着。

和彼此的爱意一样缠绕不清。

*本人的碎碎念

夜里是安哥在吃百香果的籽,把果汁留给了雷总。

是真的放下心来了因为当时安哥怕吵醒雷狮,没想到还是被查岗。

围裙是问了朋友男性会选择什么样的,然后朋友和我说她有位亲友“穿小兔子围裙,用草莓图案的锅子”,所以安哥也……

雷总本来说渴了是性暗示。结果没想到安 最后的 真 钢铁直男 骑士 迷修当真了。

想开车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酸黄瓜即食奶酪也是真的。po主母上买了酸黄瓜培根和原味的,酸黄瓜那个吃到第一口po就哭了。

雷狮最后发现了籽是昨天吃掉的。

想写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结果因为安哥太温柔了搞得有点像雷安了抱歉。

写到现在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了,预计第四章完结。大概。本来想这章就完结的,结果发现已经超过了预计字数。真的很意识流,本来想把手势动作也写出来,写完看一遍实在是太蠢了。有想知道动作怎么做的姑娘可以去找一下博物的微博,这个脑洞就是来自那篇求助提问。
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透过「狐狸之窗」、真的能看到那东西吗?

Chapter.3

回忆着青年做出的手势,安迷修学着他的样子比出那只狐狸头。他瞪着这手势站了许久。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映进来,把安迷修和狐狸一起投在地板上。长而扭曲的影子,人的头和狐狸的头对视着,滑稽又诡异。
“你听过、「狐狸之窗」吗?”离别之际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安迷修放下右手,坐回办公桌打开电脑。开机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搜索引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有力地敲击着。
“狐狸之窗”四个大字出现在色彩单一的搜索栏内,光标指针在末端一顿一顿地闪烁着。似乎是觉得不妥,稍微思考了片刻他又按下退格键,搜索栏重新变得空白起来。在输入和回档间陷入了死循环的安迷修觉得,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扇门。真相在门里,而他站在门外。那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青年穿梭在门两边的世界,指引着安迷修来到门前,把钥匙放在了他手上。
他死死地盯着重新键入的这几个字,仿佛不用按下搜索键就能看到它们表达的深层含义。
“你听说过狐狸之窗吗?”
“从来没有,但是马上就要知道了。”在心里回答了青年的问题,安迷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点击了搜索。
首页第一条是某位女孩子的求助微博,一张看不清内容的图片,配字艾特了知名大V问他这是不是真的。安迷修拉了拉鼠标滚轮,发现图片上隐隐约约看得见狐狸两个字,他赶忙点开大图。
——传说透过「狐狸之窗」,便能窥见魔物的真面目和鬼怪的真相。
图片上左右手的手指以奇怪的方式叠插在一起,中间留下了一小块空隙,像是窗口一样。他下意识地去学着做出那个动作,刚放下鼠标却又想起什么,安迷修点开了评论区。
“什么也没有啊。”
“亏我还激动了一下下。”
“我觉得不行。”
“骗人的大家散了吧,我手现在还疼着。”
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想关上网页,安迷修又记起刚刚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愣了几秒后,他把图片从电脑转存到了手机上,然后点击右上的小红叉,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下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安迷修低头看了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半。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皎洁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把客厅里镀上一层柔和的白色。他转过身打算把灯打开,却突然感觉有什么抓住了他的手腕。
安迷修停下动作甩了甩手,那种感觉便立刻消失不见。他握紧手掌又松开,重复了几次后,他掏出手机摁亮了屏幕,在界面划了几下打开图库,调出今早存下的手势。他把手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照着图上的样子做了起来。
做好手势后安迷修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把当中的「窗口」放在了眼前。
什么也没有。
他举着手环视一周。
还是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骗人的,安迷修这么想着准备开灯进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抬起手来,仰头看了看上面。
一张黑黢黢的脸正从天花板上探下来,似乎是察觉到安迷修的视线,它低下头看向这边。
网友没骗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手真的挺疼的。这是安迷修对上怪物那双绿色眼睛时唯一想起来的事情。

刚刚的脑洞描了个图
安哥的头发是迷の物吧

脑洞N

突然想到皮卡丘和小智在最开始时候的相处模式,然后脑补了下小安和皮卡雷。不管做什么都会被电,说话也是爱搭不惜理。但是如果遇到比赛的话就是异常合拍,偶尔皮卡雷也会不听训练家小安的指使做出一些意料不到的攻击。
两个人(?)一起把目标放在神奇宝贝联赛的冠军上。
如果皮卡雷受伤的话小安也会动摇,结果当然是被尾巴抽或者被电到出星星。
同伴是很喜欢皮卡雷的饲育家卡米尔和搭档是卡蒂犬佩利的训练家帕洛斯。
火箭队的角色配布很迷!并不知道该放谁!鬼狐请你自己组成反派队伍(爱谴责人事表示强烈鬼狐
劲敌是凹凸村的金,搭档是九尾格瑞。
如果画条漫的话感觉会很好玩。
说到两个人的相遇应该是和小智杰尼龟差不多,皮卡雷热爱抢劫岛上的游客,是当地出名的海盗皮卡丘。小安在追查皮卡雷活动中遇到了以皮卡雷马首是瞻的佩利犬和正在追捕他的帕洛斯,以及慕名而来的皮卡雷铁杆粉丝卡米尔。
哎我在写什么鬼东西啊。
笔力不够很烦心,真的有人想看这个pa吗💦💦💦有人的话我就写写试试,没人的话就单纯存个梗好了

脑洞产物,可能有chapter3可能没有。设定在现代发生的故事。目前可以公布的情报是安迷修为某公司的经理。不过职业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因为不是高干pa。大概是魔幻pa吧……可能。

Chapter.2

安迷修觉得自己不应该去上班,而是应该启程去精神病院,现在立刻马上。他雷厉风行地坐进驾驶席启动车子朝外开去,刻意忽视掉副驾驶位上的青年。
青年不恼也不怒,只把右手抬了起来,弯曲中指无名指,和拇指捏在一起,食指同小指笔直地竖着,做出狐狸的样子来。他将狐狸的前端对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去对着安迷修。
“安迷修。”青年再度开口,把正在开车的安迷修吓了一跳。他看向右手边的青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惑和惊讶:“你从哪听到的我的名字?”
“你听过、「狐狸之窗」吗?”
“不,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从哪……”青年抬头给了安迷修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他用狐狸的嘴轻点了下安迷修裸露在衣领外的脖颈,然后飞快地推开车门跳了出去——那扇门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关死。
安迷修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他怔了一下立刻踩住了刹车,弓着身子从青年跳车的门探出头朝后看去。
除了行驶的车辆什么也没有。
不…还是有些东西无法忽视——后车的喇叭按的很响,摆明了是在催促他。安迷修悻悻地钻了回去,把车门带上,然后发动汽车开向公司。想了想他又打开电台,期待着什么一样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却毫无收获。
这一段车程他走得精神恍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公司的电梯内,红色框住的正是他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他下了电梯朝里走去,恰好碰到几位认识的女同事。安迷修风度翩翩地笑着打招呼,却发现她们的目光极其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脸。
这是怎么了?安迷修不解地想着,下意识加快步子走进办公室把门掩上。他从抽屉里摸出整理发型用的镜子架在桌上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脸——除了一如既往的帅没有任何问题。
他低头准备收起镜子时,突然瞥见脖子上多了几块红痕,像极了情事后恋人留下的甜蜜纪念。明明早上梳洗时并没有的痕迹,此刻张扬着往衣领里延伸,安迷修迟疑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被狐狸「亲吻」过的地方,显露出了梦中怪物的爪痕。

自己写着玩的,看见博物的微博感觉很好玩突然脑洞。可能有chapter2可能没有。

Chapter.1

——传说透过「狐狸之窗」,便能窥见魔物的真面目和鬼怪的真相。

安迷修着了魔。
每晚入梦时,高瘦的鬼魅嘶叫着靠过来,蓄着尖锐指甲的枯爪紧紧扼住他的脖颈,再用力抠抓。长而锋利的甲和着怪物低哑的吼声刺入血肉之中,肌理撕裂的痛楚使安迷修想要放声大叫。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手掰开这鬼怪的爪,只是劳而无功。而当他放弃挣扎自暴自弃时,那鬼却突然消失了。
安迷修起身从床铺上下来,当他脚触及到地板的一霎,整个人就从梦中自己的房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像个孤独的旅人一样开始在这冗长静寂的黑夜里跋涉,伴随他的只有鬼魅带来的脖颈上如蛆附骨的剧痛。
旅途不长不短,整整一夜。
他是被昨天设好的闹钟吵醒的,设闹钟已经成为了安迷修的一个习惯,自从梦见鬼怪他引以为傲的生物钟就完全失效,从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好青年变成了一睡不醒萎靡低沉的见光死。安迷修实在害怕如果继续做这样的梦,终于有天他会再也醒不过来。
梦见这只怪物大约是一个月前了,最初做梦时鬼怪缩在他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后来才慢慢发展到明目张胆的袭击。期间安迷修也看过心理医生,然而对方并没有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提议,服用的药也只是隔靴搔痒。他甚至找来几名江湖术士,吃些所谓的符水辟邪丹,这些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最后结局不过是金钱打水漂。
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准备开车上班的安迷修在拉开车门前习惯性地看了眼后视镜,本来以为会和平时一样只是看到停车场的场景的他愣了愣。生活总是要有点惊喜,但是这未免也太……说是惊吓也不足为过——他看见有人站在停车场的顶棚。
安迷修飞快地转过头去求证,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揉了揉眼睛再望向后视镜,确实什么都没有,于是松了口气拉开车门。
“你好。”
副驾驶座上身着白衣的黑发青年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脑洞私设

靠…安哥二季一出场把之前的设想推翻了……

简单放个脑洞吧。就是因为凹凸设定很多所以动画世界线受到了其他设定线的干扰,主角们也纷纷获得旧设卡片商店流散出来的卡片能力。
黑洞是各世界线数据的销毁中心,因为数据流非常庞大而且杂乱所以被黑洞接触到的人物都会和旧设同化并消失。
世界线混乱的原因是黑化金(黑金),作为bug产物携带了能够传染其他角色的(我也没想好叫什么病毒干脆就叫旧设病毒好了)咳…旧设病毒,可以让现世界线(动画线)的角色和原有设定逐步同化,过度同化的后果就是被旧设覆盖即意味消失。
中后期旧设世界的部分设定开始具现在现世界,这个时候主角一行人遇到了安迷修。因为第一季动画线安哥还没出场,所以正是因为安哥主角一行人开始意识到现世界不稳定的主要原因,然后去利用卡片能力去拯救现世界。
总之就是很乱的一个设定,好气啊安哥一出场设定推翻写下去的欲望都没了,但是一想到第二季就能看到他了又觉得非常高兴。
部分人物卡片能力如下,丹尼尔是格式化啦,金是净化啦,格瑞是绿化(使烈斩能够切断数据流),雷狮是补丁什么的。这里私心有点歪……因为雷总的锤子感觉到处锤的话很可爱。
可以一本正经的说出“大锤(打补丁)八十小锤四十”这样的台词了。
设定垮了还是很难过。上一篇就是来自这编的设定。MMP。

金VS安迷修的场合

本篇截自脑洞构思中一个起承转合的重要会面,所以看起来会有一些和本家比起来异样的地方。本来在火车上码着大纲,结果这个片段一直在脑子里跳来跳去就索性写了出来。
凹凸真的让我挑战了各种没尝试过的事情,从来也没试过去写这样的热血傻瓜的故事。因为整体剧情非常乱所以这篇可能也有不少bug需要修正,有时间的话大故事写到这里会重新捉虫的。安哥的性格还需要雕刻,这篇出现的安迷修完全是我流形象。
感觉是两个人在说相声。
OK?
GO→

“你又是谁?!”金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持异色光剑的栗发青年问道。
“你居然不知道我?”他露出一副十分费解的神色。“我是最帅五强风雅骑士有马安迷修。”
“有马?”金也做出和他一样费解的样子。
“有马。”安迷修说着收起了双剑。
“那你的马呢?”
“大赛不让我带。”他面不改色地用谎言回应着金的疑问。
“真奇怪,海盗团没有船,骑士没有马。这是个什么狗屁比赛啊。”
被戳到痛处的安迷修飞快地回嘴:“没有马我也一样是五强。”
“五强?”有什么从金的脑海中飞快地略过——那是刚刚进入大赛第一天时的回忆,他试图抓住这似乎非常重要的信息,“可是五强里根本没有你的名字。”金举起左手,便携终端的排行榜显示着正在载入的Loading页面。
一颗栗色的毛脑袋也凑过来,看着加载的画面不屑一顾:“别看了,你这是假的终端吧。”他伸出右手,前五名加粗的大字出现在光屏上。
金扫过去,一眼便看见了安迷修的名字。“不可能,你是什么时候……”他一把抓住了安迷修戴着便携终端的手,安迷修却只当他是在羡慕自己:“我可是从大赛开始就辛辛苦苦勤勤勉勉地攒积分,你这种半路出家怎么追的上。”
“你说大赛开始?难道你一直都是前五?”
“从银爵那家伙消失之后的话……”
又一次听到不曾认知记忆过的姓名,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银爵又是谁?”
“银爵你也不知道?你特意跑来参加比赛是为了被淘汰吗?”安迷修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知道格瑞是第二就够了。还有什么…呃……假的罗斯是第一,那个小学生。”
“是真的。”
“明明是假的。”
“真的嘉德罗斯。”
“你这个人怎么事这么多?管他真的还是假的,我一定会取代他成为大赛第一的。”金为这场饶舌比赛画上了终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