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

天降VS竹马

月下疯人

安迷修只是自顾自朝前走,他的步伐稳健有力,鞋子踩在秋天干枯的野草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搔得雷狮心头草也和着声音轻晃起来。

他心不在焉地跟在安迷修身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目光飘忽不定地从田野上颠簸的影子看到黑夜里不再鲜艳的红鞋,从腿上缠绕的白色绷带看到瘦削结实的肩膀,月光洒在浆洗过笔挺的衬衫上,圣洁又柔和。

雷狮瞪着安迷修身后的黑色三角纹样出了神。

“Luna.”

他喃喃自语。

骑士的耳力好到出乎雷狮意料——他盯得眼睛酸涩,用力眨了眨眼,睁开眼时黑色三角就变成了黑色领带。

安迷修面朝着雷狮,似乎是微微抬起头来问他:“刚刚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雷狮怔了怔,又眨了几下眼睛努力回看过去,迷离涣散的双目聚焦后与安迷修海一样碧蓝深邃的眸子对个正着。他仔细端详这双眼瞳,试图从里面找寻自己的身影——哪怕是映照出来的虚像,他也愿为片刻的光景赴汤蹈火。

“你看起来心事很重。”安迷修受不了这灼热的视线率先移开目光,望向远方的地平线——那里除了一望无垠的麦田再也没有其它可以称之为景象的事物了,但安迷修看得入迷。他伸手抓住飘过的干草用力握紧又松开,棕褐色的草屑和手套上的纤维纠缠在一起,连风也没办法将它们分离。

雷狮注视着碎屑飞舞吹远,直到最后一片消失在视野里。他同安迷修一齐看向远方,眼光却落在皎洁的月亮上。

“Lunatic.我刚刚说的词是这个。”




碎碎念时间:
梗来于英语疯子一词(lunatic)源自拉丁语月亮(luna)。
是双向箭头但是在安迷修(月亮)面前雷狮的情感快要控制不住了(疯人),而安哥又比较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文中也有刻意回避的体现。
非常意识流的小短篇了!大家看一看就忘掉8!看不懂就当无事发生过!

白昼和黑夜

星球的南面是恒昼国。
北面是永夜国。
横贯东西的分界线把两个国家平等地割开,正如光明和黑暗给予得一样多。
但是两边的人民却不这么认为。
黑暗对待我们永远如此吝啬。
恒昼国的百姓怏怏不乐。
光明从不怜悯我们一分一毫。
永夜国的居民唉声叹气。
可黑夜与白昼从不交替,于是星球的北面还是永夜国,南面还是恒昼国。
王子坐在高高的宝座上,镶满宝石的皇冠在永不凋零的日光下熠熠夺目。墨蓝的发梳得整齐顺直,像是皇室琐碎严谨的繁文缛节,把他桀骜不驯的表情和不满的情绪都死死框住,同不存在的自由一并封在高塔里永无天日。
明明活在白日下却触不到光,权利和金钱都成为了天大的笑话。他闭上双眼,紫水晶一样的眸子阖入黑暗。
骑士擦拭着双剑,剑尖的锋芒隐没在亘古漫长的暗夜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放下剑把手掌贴在胸膛开始祷告。
神明从不眷顾黑夜祈祷的愚人。
脑海中浮现出不知从何处听到的古老传言,他划亮火柴点燃木桌上所剩无几的白烛,再一次将手放在左胸上,却忘记了想要祈求的事情。
强壮有力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骑士发了一会儿呆,祖母绿的眼瞳映射出跃动的烛光,微弱的火焰此刻光芒万丈,正如他坚定的信念——那是对光明的渴求。

你退学吧什么意识流设定
安哥的国家只有黑夜
雷狮的国家只有白天
最后这个星球分界线从东西改成南北,大家的国家都是一半白天一半黑夜了
太傻叼了
教练我举报这个人做设定不遵守基本法

Rumors[3]

Chapter 3 锋芒

昏暗的台下后勤职工匆忙地来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布景道具的搬运。主办方派来的管辖人员手握节目单用扩音器大声安排着歌手们离台和候场。

下场的通道是一段常见的铁皮台阶,上面铺了层薄而破旧的红毯。说是红毯也不过是根据常识进行的猜测,那布料经过多人的踩踏早就被厚重的尘土遮掩着分辨不出原本的色彩,和安迷修擦得锃亮的皮鞋形成一种鲜明又滑稽的对比。五颜六色的灯光透过交叉的支架和层叠的幕布投在地面,他半眯着眼睛穿过这迷幻的光污染,晃晃悠悠地走下来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抬起手松了松领带,如释重负般长抒了口气。

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太紧了,安迷修的经纪人还是刚出道时公司派给他的新人,在没出名的时候通告零零星星一只手数的过来,两人磨合得也还算可以。但自打他火起来后大小通告接踵而至,经纪人的青涩生疏就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时间安排不合理、接的节目剧太多、忽视艺人定位等等......他有苦难言地连着赶了三天通告,刚下飞机还来不及换衣服就坐上主办接机的车,连化妆造型都是在车里进行。

“我又不是通告艺人[1]......”安迷修拍了拍裤子口袋,掏出之前在机场买的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弥漫在口腔的清甜似乎驱散了这几天的乏累。他含着糖块眨巴着眼睛,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在乱成一片的后台寻找接他回宾馆的经纪人。

身后传来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铁架不堪重负似的发出吱嘎的声响——应该是下台的艺人,安迷修打算站起来让开出路,但因太过疲倦脚下一软结结实实地坐了回去。脚步声愈来愈近,听起来似乎还不止一人。他用手撑着台阶一心只想快点起身让路,却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地上。

一只黑亮黑亮的尖头皮靴正踩在他的肩膀,安迷修顺着靴子向上看去,方才和他同台演唱的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趾高气昂地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嘲讽。他被这样的视线注视得寒毛四起,皱起眉头想要开口用言语让雷狮明白他的行为是多么恶劣。

然而对方抢先一步:“喂,好狗不挡道。你坐在这算什么,见谁都能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吗?”雷狮越说越放肆,他加重了压在安迷修肩头上那只脚的力度,看见安迷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踩得身子矮了下去,他毫不掩饰恶意开始放声大笑。

雷狮和安迷修合不来,这是整个节目组都知道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安迷修是什么地方惹到了雷狮,从安排他们合唱的第一天开始雷狮就对他恶言相向,排练中被讥讽简直是家常便饭。为了不让主办难堪安迷修一忍再忍,但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使他心烦意乱,雷狮此时的借端生事成为了压垮他紧绷着的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的骑士修养,安迷修忍无可忍。

“幼稚也该有个限度吧,你长脑袋单纯是为了显高吗?”

第一次遭到反驳,雷狮不禁愣了几秒,踩住安迷修的脚也下意识地放轻了些。片刻后他收回左腿,一边像是赞赏般敷衍地鼓了几下掌,一边语气轻佻向死舵海的成员问说:“好一位高尚信仰的殉道者,你们听清他刚刚说什么了吗?”

帕洛斯双手抱怀暧昧地笑着,卡米尔压低了帽檐一声不吭紧跟在雷狮的后面。只有佩利反应最大,他朝着安迷修做了个鬼脸,口中发出“呕——”的长音,活像个十足的调皮蛋——如果忽视他竖起的中指的话。

安迷修已经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他心里有数与雷狮这类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更何况早在雷狮找上来时他就看见了站在入场口的经纪人,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安迷修要尽快结束这段没有营养的嘴架免得更生事端。

“如果你除了这种小儿科的挑衅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谈的话,恕在下失陪。”他一把扯下领带塞进裤兜,头也不回地大步往经纪人的方向走去,错过了背后雷狮灼灼的目光。

那是狩猎者发现猎物时的眼神。

[1] 通告艺人:指过气的歌手、偶像或是人气不足、没有特定公司签约或是无节目可作的非一线明星。这类人不再像往常在某一固定摄影棚或是录音室内工作,而是每天奔波于各个综艺节目之间。

唉抱歉拖更...后续发展要怎么样心里完全没点碧树。石志乐石乐志我哭

Rumors[2]

抱歉影响阅读但是推歌还是在前面!

是hachi的打上花火!给安哥配布了女声部分但是没有女化,还是提醒一下注意避雷。另外po的安雷,雷狮这边由于性格原因是绝对的主导位置,前期看起来可能会有雷安的感觉。不过安心啦cp绝对!真的!是安雷你们要相信我!po写东西cp是定死的,不会写无差这种模棱两可的文。

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非常抱歉!


Chapter 2 花火

有人走上了舞台。

他的身形隐没在黑暗里,人们只依稀靠着轮廓辨认出那是个男人。有粉丝在混乱中小声念道:“Knight......”但这蚊呐般的自语很快被尖叫声掩盖住无迹可寻。

天蓝色的聚光灯照了过来,台上的人穿着白衬衫,被光簇拥着恍若置身汪洋。

“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观众伸长了脖子,拼了命想往前挤一点、再挤一点,仿佛拉近这样微小的距离就足以得到安迷修的青睐。

他是近期走红的全能型艺人,主打曲风通俗流行,情歌尤为出彩。值得一提的是安迷修的外号,因为其严重的骑士情结,在最初注册微博时使用了“最后的Knight”这个稍显中二的ID而被广大粉丝戏称Knight。不过他本人倒是乐在其中,各种综艺秀上频频宣称“我不是情歌王子啦,又没有白马——还是叫我情歌骑士吧。”结果在某次参加鬼狐天冲主持的《鬼天盟》互动节目中,像平时一样说出这种话后被同期嘉宾艾比不假思索地吐槽“骑士不骑马怎么能叫骑士”。哈哈哈哈哈的弹幕霸屏长达两分钟之久,从此最后的骑士就变成了没马的骑士。

就在这时柔缓的前奏响起,钢琴流畅优美的调子安抚了由死舵海引起的躁动,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あの日见わたした渚今も思い出すんだ[1]......”安迷修柔顺的暖栗发丝随风浮动,他双手搭在麦克风支架上专注地唱着,用清澈明亮的嗓音在夜色中构建一片氤氲的美好。

观众席上青绿的应援色荧光棒和亮蓝的海色荧光棒混成一团,但随着曲子的推进,蓝色渐渐占据了上风。应和歌词般,大片的观众自发地推起上升气流[2],水色的荧光棒如同海浪一样起起伏伏。

临近副歌安迷修动作娴熟地取下麦克风转身向后方的荧幕靠去。他伸出右手指向高处,飞行机即刻给出特写——高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パッと光って咲いた 花火を见てた きっとまだ终わらない夏が”。荧幕模仿深海不停变幻的蓝色光景突然切换成怦然盛开的烟花,人群也沸腾起来,平缓的上升气流即刻变为急促的快挥。神秘嘉宾的加入把一个人的情诗唱成两个人的恋爱故事,他的声音深沉醇厚,与安迷修合唱起来顿时让副歌更添立体感,如同层层绽放的花火。

间奏里安迷修慵懒地倚在舞台布景的白色电话亭上打着响指,如同等待着什么似的凝望某处。一道缠绕着白玫瑰的铁艺楼梯从上方缓缓落下,同安迷修合唱的人单手扶着扶手,悠闲地唱着歌一阶一阶走下来。还差几步走到舞台的时候他刻意伫足,将一朵装饰用的白玫瑰摘下来拿在手里。嘉宾抬起头看往安迷修所在的位置,镜头慢慢推进,出现在画面里的赫然是刚刚下台的死舵海主唱雷狮。

像是心电感应般,安迷修也回望过去。两人目光相接时正唱起副歌,镁光灯照向他们身后,Death Rudder的另外三位成员卖力地演奏着。

海盗伸手递出那支玫瑰,就在骑士触碰到的一刹那,演唱会现场燃起无数绚烂的烟火。

他们交替演唱的高潮部分烟花一个接一个升空,照亮了整个夜晚。

当间奏响起时人群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撼里无法自拔,安迷修清亮的歌声唤醒了他们。观众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荧光棒,与二人共渡最后一段副歌。

雷狮和安迷修哼唱着,盛大的夏日祭典终于完结,但花火的灿漫将永远被人们铭记。


[1] 《うちあげはなび》:中译《打上花火》,演唱者米津玄师、DAOKO

[2] 上升气流:演唱会打call的一种形式,重复双手平推上举的动作。后文出现的快挥也同样为打call方式


Rumors[1]试阅

前章[序]戳头像。

因为觉得歌曲还是放在前面说比较好...

点开曼森的Sweet Dream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Chapter 1 光

镁光灯照射的舞台分外闪亮,正中央挥洒汗水尽情舞蹈的是红遍凹凸世界的风云人物雷狮。

“他是摇滚的宠儿,是天选者。”无数的乐评人给予他这样高的评价。

三年前雷狮作为乐队Death Rudder的主唱出道,四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乐坛,其风格独特的重金属原创曲被奉为摇滚神话。

现在正唱着的,是DeathRudder的成名作《Sweet Dream》[1]。

“Travelthe world and seven seas.”是他们官微Pirate_死舵海的签名档,雷狮本人也对这句歌词津津乐道。

他在某次的访谈节目中侃侃而谈:“我有个航海梦。是啊没错,就是那句——‘去七大海旅行吧’。如果不是做摇滚,你们今天认识的雷狮可能是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我父母?哈哈,他们想着‘总比当海盗强点’,所以我就站在舞台上唱歌了。不过我还是做着当海盗的梦,现在也不赖,船长雷狮起码还有三个一条绳上的船员。来吧,我们朝乐坛开炮了,你瞧这见鬼的腐朽唱腔是多么枯燥!”

斜后方的键盘手卡米尔低着头,俊秀的面容遮挡在绿色的鸭舌帽后面。带着大翅膀的帽子已经成为他的标志——他是海盗团的指路人,如同飞翔在水面的海鸥,用琴键为水手鸣响暗礁的警示音,这琴声和他苍蓝色的眼眸一样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

佩利在舞台的边角处歇斯底里地敲着架子鼓,但就算处在这样远离中心的地方,人们也很难忽视他那接近两米超乎常人的高大体格。边缘地带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据佩利的原话是只有这样才能身心投入地演奏。因为在学徒时期练鼓飞出的鼓棒击伤了同期的学员,他格外小心避免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放的那么近万一敲到人怎么办,上帝保佑我可没法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他打起鼓来确实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疯狗佩利故此得名。好在主办方贴心地在他附近放置了摄像头,粉丝们才得以在超大荧幕上看清他肆意击鼓的姿态。

在雷狮附近偏右站着的是贝斯手帕洛斯,他简直是个鬼才,无论糟糕成什么样的曲子经过他的再弹奏都会被赋予独一无二的灵魂。不过帕洛斯的技巧和他的性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团队里只有佩利爱和他打交道,因为雷狮和卡米尔实在搞不懂这位贝斯手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其实佩利也搞不懂,但实话实说除了架子鼓应该没有什么他想得明白的东西了。

Leader雷狮站在台子正中,作为主唱他得到的欢呼声最多,但同时作为队长他所承受的负担也最重。如果把死舵海比作摇滚的“克莱蒙特[2]”,雷狮就是支撑着整个乐队前行的蒸汽机——他是死舵海运作的核心轴。“只要有Leader在我们就无所不能。”雷狮的头号粉丝卡米尔如是宣称。

事实也正是如此,作曲、演唱、舞蹈雷狮样样俱佳,连表演也难不倒他。他像太阳一样永无停歇、不知疲倦地散发着光和热,卡米尔帕洛斯和佩利则是逐日者。他们追随着雷狮的脚步在歌坛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乐土,死舵海在雷狮的带领下如日中天。

“Gonna use you and abuse you.I'm gonna knowwhat's inside you.”

雷狮狂躁硬朗的声音经由麦克风传遍整个场地,如同野兽濒死前最后的嘶吼。曲末长达半分钟的尾奏是另外三位的主场——不同于CD片尾的忙音,将现场听众推向高潮的是三人的炫技。电子音和鼓点巧妙地融合倾泻,他们的指尖在乐器上飞快跃动,带给视听者无比震撼的音乐盛宴。比之刚出道时的青涩,现今的Death Rudder合作起这首成名曲更加富有张力和感染力,也愈发的危险诱人攻击性十足。

“海雷丁[3]”雷狮,“引航者”卡米尔,“疯狗”佩利,“神之手”帕洛斯,他们四人组成了重金属摇滚的一道光芒,引领着迷途的教众走向遍地植满蛇之果的伊甸园。

灯光逐渐变暗,但粉丝的热情高涨不退。他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目送死舵海消失在下降的舞台,直到最后一丝光湮灭在黑暗里。


[1] 《Sweet Dream》:专辑Lest We Forget: The Best Of收录,演唱者Marilyn Manson

[2] 克莱蒙特号:由富尔顿设计建造的汽船,1807年9月试航成功

[3] 海雷丁:巴巴罗萨·海雷丁,奥斯曼帝国著名海盗,专抢基督教国家的船只。是粉丝对雷狮单方面的爱称,雷狮本人并不承认自己是海雷丁这样的偏正义派海盗。他曾透露比起海雷丁更愿意被称呼为黑萨姆。但考虑到萨姆·贝拉米的英年早逝过于不详,改称也就不了了之。


依旧是联动的爱豆安雷!安下章会出场。

虽然听了一下午歌但是对重金属摇滚的把握还不是很好...会继续努力的!

最后依然是安利曲子(> <)不过曼森的话大家凭个人喜好听就好叻!

私心)狗狗他超!可!爱!

Rumors[序]

I don't know where 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

But I'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

Ooh let's start some rumors.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With you.

雷狮的最新单曲《Rumors》[1]正在大街小巷如火如荼地传放。网络、电视、报纸......各种歌单的榜首都被这支曲子霸占,汹涌的来势正如演唱者雷狮本人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一样。

不同于以往的重金属摇滚,Rumors的调子轻快俏皮。可最引人注目的却并非雷狮的曲风变化,而是仿佛意有所指的歌词。

“乐坛天王雷狮新曲屠榜,歌词是否就与当红偶像安迷修的绯闻事件作出回应”——席卷凹凸世界的花边新闻同风靡全球的单曲一并散播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娱乐话题。

引发热议的中心人物雷狮正靠在床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青玉色[2]发丝刷着微博。他坐得很靠后,拖鞋被随意地甩在地板上,一双圆润笔直的腿上上下下地晃着。左脚脚腕上系着一条宽而厚的皮质带子,上面穿了一些银色的锁链和琳琅的装饰,随着踢腿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起金属的碰撞声。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每隔几秒便弹出来,不用点开雷狮也知道是什么人发来了些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他甩了甩头,顺着头发快要滴落的水珠便沿着轨迹飞出去,摔在光亮的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I don't know where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But I'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身后传来轻轻的哼唱声,雷狮举着手机兴致冲冲地想要转过头去说些什么,迎接他的却是一块干燥的毛巾——正好盖在他头上,把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顿时把刚刚想说的话忘到脑后:“安迷修,这就是你对待男朋友的方式吗?粗暴地朝他脸上盖毛巾?你知道我的脸有多贵吗?”

话音未落一双手按了上来,动作柔缓地替雷狮擦拭头发,语气却不怎么招人喜欢:“那你知道我的手有多贵吗?”。似乎是认为不妥,顿了顿像是组织语言一样,安迷修换了种方式再次开口:“我是说,不擦干会受风。”

损友和恋人之间的身份转换得太快,安迷修还有些不太适应。天知道前几天他受到的惊吓有多么大,刚刚结束封闭式真人秀的录制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问候讯息淹没。所有句号问号感叹号都指向一个话题:“你和雷狮在一起了?”他霎时感到有些胃痛,在与外界隔绝的这段时间似乎有非常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后续证明安迷修的直觉是对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直男的第六感......哦,现在说来应该变成基佬的第六感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同性,尽管他们的恋情如此水到渠成。

闪光灯下这样备受瞩目的爱情。

想到了什么般,安迷修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雷狮。”

“嗯?”

“我们传些绯闻吧。”

听到这话雷狮按熄了还在滴滴响着新消息的手机,稍稍坐正了身体。他停下正在晃动的腿,链子和饰物随着惯性哗啦哗啦地碰撞几下也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安迷修突然感觉有些不安,他心神不宁地理了下浴袍在雷狮身边坐下来,想去看看此时被垂下来的毛巾遮住的表情。

“也许雷狮是对的,我不该朝他的脸盖这块该死的毛巾。”安迷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拨开遮挡物去找寻隐藏在后面的双眼。和意料中的颓然不同,一双神采熠熠的明亮眼瞳同他对上视线——那其中的光芒灼热到只要看一眼便被剥夺言语。他怔怔地看着说不出话来,仿佛被目光囚禁的刑徒,急切又渴望地等候议事长雷狮开口发出最后的审判。

“嘿,你刚刚唱什么来着?”雷狮举高双手向后仰去,身体重重地拍在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毛巾也自然而然地落在脑后。他翻了个身,低头看向局促地坐在床边的安迷修,未干透的发丝贴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1] 《Rumors》:演唱者Jake Miller

[2] 青玉色:Sapphire,RGB(8,37,103)


和 @坞猫猫梦马马 的联动!是爱豆pa的安雷!爱抖露拯救世界了!

看到笑笑的人设和选曲内心激动发出了联动申请没想到被接受了,于是很开心地开始码这篇。

如果后面能够写的和序一样稳的话可能会有出本的打算(但是觉得没有人要买。

可能会发布陆续码出来的chapters,欢迎关注我俩!

请您一定要去听这首歌超绝甜了!我也想和雷狮传绯闻啊!

*同居设定

*是老夫老妻了

*ooc属于我

安迷修站在厨房的冰箱边嘎吱嘎吱地在嚼着什么,活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敞开的冰箱门里亮着暖黄的小灯,把骑士的轮廓映照得分外柔和,如果除去吃东西的动作应该算是温馨的居家场景。

雷狮循着声音找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栗色的脑袋转向这边,认清来人后安迷修也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反而放下心般嚼得更响了一些,引来雷狮的嘲讽。

“你那是什么声音?害我以为家里进了老鼠。”

“确实是和老鼠一样在偷吃东西。”安迷修把口腔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舔舔牙开口说道,“所以你为了抓我连裤子也没穿好?”他左膝虚跪在雷狮的拖鞋上弯下身子,把手伸向了睡裤替雷狮系好前裆的扣子。做完这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肩膀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大力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安迷修有些迷惑地抬头,正对上雷狮那双充满欲望的紫色眼瞳。

“喂。”尖锐的虎牙在唇齿开合间若隐若现,雷狮举起另一只手插进安迷修的发间,稍微用力地抓住发丝迫使他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我有点渴了怎么办,老鼠。”

头皮上传来的钝痛刺激着他,安迷修眯了眯眼,仿佛想到了什么般抬手拨开控制他的胳臂站了起来。

绕过挡在冰箱前的一米八六,安迷修伸出手从一直没关上的门里拿出了一杯什么反手递过去,“本来想明天早上的时候再给你,不过既然现在渴了的话就趁新鲜赶快喝掉吧。”

接触到常温的玻璃表面很快镀上一层浅薄的白霜,雷狮借着微弱的光看见里面晃荡的明黄色液体。他就着安迷修的手狠灌了几大口下去,冰凉清甜的果汁很好地缓解了起夜后的干渴。雷狮闭上眼睛餍足地咂了咂嘴:“百香果?你放了蜂蜜?”

“太酸了怕你不习惯。喝好了就去睡觉吧。”安迷修把杯里剩下的一点底仰头喝尽,走到水槽旁哗啦哗啦地刷起杯子。雷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在安迷修把玻璃杯放进橱柜后两手绕过他的脖颈,挂在了安迷修身上,“一起。”

第二天雷狮揉着眼睛坐在了饭桌上,安迷修系着淡绿色的小兔子围裙在不远处的厨房煎着培根。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熟悉的百香果味道在口腔里漫延开。雷狮拿着杯子朝里面看去,些许果肉沉淀在瓷白的杯底,却看不到一粒黑色的籽。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

“醒了?”硬物碰撞的清脆声和安迷修的声音一起传过来。煎好的培根被夹在切去硬边的吐司里,旁边盛着西兰花和对半切开的水煮蛋,盘子的边缘甚至还放了一小块即食奶酪。雷狮毫不客气地举起叉子把奶酪送进嘴里,皱着眉头嚼了几下便飞快地咽了进去,他又叉了一块西兰花嚼着含糊不清地发问:“为什么是酸黄瓜味的?”

“鬼狐朋友圈新上的俄式奶酪,我觉得还可以就买了。吃不惯吗?”“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微妙。”

安迷修放下自己的盘子拉开木椅坐了下来,雷狮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棕褐色的吐司边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一角。他仿佛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椅脚擦过木制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安迷修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地面旋即开口:“下次买几个毛线织的椅脚套吧,这样地板……”封住话语的是雷狮的唇,清晨的阳光下恋人的影子亲密地纠缠着。

和彼此的爱意一样缠绕不清。

*本人的碎碎念

夜里是安哥在吃百香果的籽,把果汁留给了雷总。

是真的放下心来了因为当时安哥怕吵醒雷狮,没想到还是被查岗。

围裙是问了朋友男性会选择什么样的,然后朋友和我说她有位亲友“穿小兔子围裙,用草莓图案的锅子”,所以安哥也……

雷总本来说渴了是性暗示。结果没想到安 最后的 真 钢铁直男 骑士 迷修当真了。

想开车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酸黄瓜即食奶酪也是真的。po主母上买了酸黄瓜培根和原味的,酸黄瓜那个吃到第一口po就哭了。

雷狮最后发现了籽是昨天吃掉的。

想写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结果因为安哥太温柔了搞得有点像雷安了抱歉。

写到现在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了,预计第四章完结。大概。本来想这章就完结的,结果发现已经超过了预计字数。真的很意识流,本来想把手势动作也写出来,写完看一遍实在是太蠢了。有想知道动作怎么做的姑娘可以去找一下博物的微博,这个脑洞就是来自那篇求助提问。
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透过「狐狸之窗」、真的能看到那东西吗?

Chapter.3

回忆着青年做出的手势,安迷修学着他的样子比出那只狐狸头。他瞪着这手势站了许久。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映进来,把安迷修和狐狸一起投在地板上。长而扭曲的影子,人的头和狐狸的头对视着,滑稽又诡异。
“你听过、「狐狸之窗」吗?”离别之际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安迷修放下右手,坐回办公桌打开电脑。开机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搜索引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有力地敲击着。
“狐狸之窗”四个大字出现在色彩单一的搜索栏内,光标指针在末端一顿一顿地闪烁着。似乎是觉得不妥,稍微思考了片刻他又按下退格键,搜索栏重新变得空白起来。在输入和回档间陷入了死循环的安迷修觉得,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扇门。真相在门里,而他站在门外。那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青年穿梭在门两边的世界,指引着安迷修来到门前,把钥匙放在了他手上。
他死死地盯着重新键入的这几个字,仿佛不用按下搜索键就能看到它们表达的深层含义。
“你听说过狐狸之窗吗?”
“从来没有,但是马上就要知道了。”在心里回答了青年的问题,安迷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点击了搜索。
首页第一条是某位女孩子的求助微博,一张看不清内容的图片,配字艾特了知名大V问他这是不是真的。安迷修拉了拉鼠标滚轮,发现图片上隐隐约约看得见狐狸两个字,他赶忙点开大图。
——传说透过「狐狸之窗」,便能窥见魔物的真面目和鬼怪的真相。
图片上左右手的手指以奇怪的方式叠插在一起,中间留下了一小块空隙,像是窗口一样。他下意识地去学着做出那个动作,刚放下鼠标却又想起什么,安迷修点开了评论区。
“什么也没有啊。”
“亏我还激动了一下下。”
“我觉得不行。”
“骗人的大家散了吧,我手现在还疼着。”
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想关上网页,安迷修又记起刚刚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愣了几秒后,他把图片从电脑转存到了手机上,然后点击右上的小红叉,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下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安迷修低头看了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半。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皎洁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把客厅里镀上一层柔和的白色。他转过身打算把灯打开,却突然感觉有什么抓住了他的手腕。
安迷修停下动作甩了甩手,那种感觉便立刻消失不见。他握紧手掌又松开,重复了几次后,他掏出手机摁亮了屏幕,在界面划了几下打开图库,调出今早存下的手势。他把手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照着图上的样子做了起来。
做好手势后安迷修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把当中的「窗口」放在了眼前。
什么也没有。
他举着手环视一周。
还是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骗人的,安迷修这么想着准备开灯进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抬起手来,仰头看了看上面。
一张黑黢黢的脸正从天花板上探下来,似乎是察觉到安迷修的视线,它低下头看向这边。
网友没骗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手真的挺疼的。这是安迷修对上怪物那双绿色眼睛时唯一想起来的事情。

刚刚的脑洞描了个图
安哥的头发是迷の物吧

脑洞N

突然想到皮卡丘和小智在最开始时候的相处模式,然后脑补了下小安和皮卡雷。不管做什么都会被电,说话也是爱搭不惜理。但是如果遇到比赛的话就是异常合拍,偶尔皮卡雷也会不听训练家小安的指使做出一些意料不到的攻击。
两个人(?)一起把目标放在神奇宝贝联赛的冠军上。
如果皮卡雷受伤的话小安也会动摇,结果当然是被尾巴抽或者被电到出星星。
同伴是很喜欢皮卡雷的饲育家卡米尔和搭档是卡蒂犬佩利的训练家帕洛斯。
火箭队的角色配布很迷!并不知道该放谁!鬼狐请你自己组成反派队伍(爱谴责人事表示强烈鬼狐
劲敌是凹凸村的金,搭档是九尾格瑞。
如果画条漫的话感觉会很好玩。
说到两个人的相遇应该是和小智杰尼龟差不多,皮卡雷热爱抢劫岛上的游客,是当地出名的海盗皮卡丘。小安在追查皮卡雷活动中遇到了以皮卡雷马首是瞻的佩利犬和正在追捕他的帕洛斯,以及慕名而来的皮卡雷铁杆粉丝卡米尔。
哎我在写什么鬼东西啊。
笔力不够很烦心,真的有人想看这个pa吗💦💦💦有人的话我就写写试试,没人的话就单纯存个梗好了